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河北邯郸百亿民企金世纪“非吸案”处置迷局

发布日期:2021-07-31 17:58   来源:未知   阅读:

  百亿资产房企因涉“非吸”被查,老板父子均被判刑。政府成立工作组“帮扶”,企业明明“资大于债”,3840名集资人的债权却至今7年难以受偿,而即非债权人,也非投资者的几个“局外人”却大发其财。其中,被工作组认可的“总经理”王平亮,还由此成为美国的“投资移民”。原工作组的正、副组长及多个相关人,已因在处置企业资产过程中“受贿”获刑,而现任工作组组长也遭到广大债权人的抵制、举报…

  “2014年7月,邯郸金世纪‘非吸’案发,市政府专门成立‘帮扶工作组’进驻金世纪,应该是为了维护我们3840名集资人的合法权益吧?”债权人代表程先生说,“但,明明金世纪的资产远大于负债,仅邯郸一块的资产就足够抵消我们的债权,我们也愿意用金世纪的房产进行抵顶。可是,工作组的组长刘永昌却和同王平亮、卢永正、张勇等串通一气,让这些即非债权人,也出一分钱的‘局外人’把控金世纪,任意妄为处置其资产,而在其中大发其财,王平亮还把大量的钱转移到美国投资。而对我们这些受害者,不是给‘画饼充饥’,就是拿一些劣质的资产来敷衍。这样的工作组还值得我们信赖吗?”

  由此,广大债权人强烈呼吁:“请把史虞豹放出来吧,将企业和资产还给他,因依法他才有处置权。同时,我们更愿意相信他,会真正兑现我们的权益!”

  据了解,1999年,邯郸市政府通过招商引资方式,在“厦门9.8贸洽会”上将史虞豹引到邯郸投资。2000年,史虞豹设立邯郸金世纪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(下称:邯郸金世纪),由此步入房地产开发领域。在接下来的十多年,邯郸金世纪一直位居邯郸房地产的龙头地位,设有金源酒店、联泰建设、新能电力和超凡物业3家子公司。此外,还控股有邯郸地产、临沂地产、苏州、重庆、郑州、斐济等6家独立法人公司,总资产号称超过百亿元。

  由此,金世纪成为邯郸乃至整个河北房地产的“标杆”企业。当时,河北房地产届有句话叫“河北看邯郸,邯郸看丛台,丛台看史虞豹”。

  然而,就是这样一家实力雄厚的民营企业,在民间融获20多亿资金后的2014年,随着房地产局势的恶化及银行抽贷而资金链断裂,遭集资参与人的挤兑,并发生多起办公场所被打砸及群众频繁上访事件。由此,邯郸金世纪因“非吸”被查,老板史虞豹及其儿子均被判刑,其名下资产也被悉数查封,而引发一系列“匪夷所思”事件。

  “金世纪之所以进行社会融资,是因为为响应河北省、邯郸市提出的‘三年大变样’号召,于2008年承接了邯郸市东庄、贺庄两个400多亩的城中村旧城改造项目。该项目涉及10万平方米的拆迁和2000多回迁的安置房,总建设面积达60万平方米,资金投入过大。再加上拆迁不顺利,导致相关手续一直无法完善等原因,导致项目的进展及房屋的销售极不顺畅。而当时各政府单位均要求加大投资力度和加快建设速度,公司的资金满足不了项目推进需求,从而只能寻求民间借贷融资缓解资金压力。”金世纪前总经理白先生介绍说,没想到,此举给金世纪埋下了“生死存亡”的隐患。

  据了解,金世纪的民间融资模式,分别有“十年商铺”、“八百汇”、“诚意金”及“短期借贷”等四种。

  “截止2014年,金世纪即便为上述民间集资支付了16亿元的利息,但金世纪的运行依旧稳健。”金世纪财务人员向记者表示,“结果,由于2014年房地产市场整体局势急转直下,再加上银行抽贷,从而导致金世纪开始出现资金短缺。”

  据“21世纪经济”报道,金世纪危机爆发的时间节点在2014年7月上旬。首先是该机构针对投资者贴出的三则公告,分别是“暂时停止财务往来结算”、“进行债权债务审核清理”以及“停止支付客户商铺拍卖押金、补偿款和租金及前期利息”。三则公告,被认为是彻底引爆邯郸民间集资借贷企业大规模违约的导火索。

  同时,据相关媒体则报道称,在邯郸至少包括邯郸金世纪、卓峰、万聚等房地产公司等数十家企业的民间集资和借贷违约集中爆发。

  “在爆发‘挤兑’风波之前,虽然史虞豹想尽办法去筹集资金,包括想通过山东临沂资产抵押给华奥信托、新华信托等机构借款;与中信集团、东方资产等机构谈重组等,但均无功而返。无奈之下,只好转向去香港想办法融资,但结果却被讹传为‘跑路’,因此被邯郸警方网上通缉。”史虞豹表哥朱先生叹息到。

  2014年7月16日,邯郸市公安局以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为由,对史虞豹及其妻子高旗兰立案侦查,并将其进行网上通缉。

  据人民网邯郸2014年9月17日报道称,邯郸市政府由此牵头成立了“政府帮扶金世纪工作组”。目前工作组主要负责金世纪地产资产清核、推动并购等工作,以帮助解决金世纪地产集资和债务违约等问题。

  帮扶工作组分别由市政府副秘书长刘永昌担任组长、市公安局经侦支队副支队长朱占国担任副组长,并于2014年7月28日进驻金世纪,对金世纪进行“清产核资”。

  7月28日上午,刘永昌和市信访局副局长石丽英向理财客户答复称,金世纪的财务已被封闭,清产核资过程中,资产大约在45亿至50亿元。其中负债29亿元,在负债中,有15亿元是面向个人销售房屋和民间借贷产生,而另有14亿元则是银行贷款。

  据“邯郸号”于2014年9月21日发布的《邯郸房产深陷崩盘危机,政府回应》文章称,7月30日下午,是邯郸市政府工作组与理财客户们沟通进度的第一次会议。邯郸市政府副秘书长刘永昌、市公安局经侦支队、规划局、金融办、邯山区、丛台区、信访局、监管办十多个部门主要负责人与金世纪业委会五名代表会面,表示一周内,由“市建设局、房管局、消防部门完善手续,给金世纪注入血液,让金世纪房屋销售进入正常轨道,达到正常运转”。

  在此过程中,中信集团、东方资产与帮扶工作组谈判了一个月,明确表示愿意出价约50亿元收购金世纪。结果,工作组却否决了中信集团、东方资产的收购接盘,意外选择对金世纪持有2亿多债权的李春燕接手。同时,受史虞豹委托管理公司的陆志文被迫离开。

  为让李春燕合法全面掌控金世纪,工作组长刘永昌、副组长朱占国还于2014年9月亲自陪同李春燕到香港,通过威胁、利诱等方式逼迫史虞豹签署《授权委托书》,全权委托李春燕处理金世纪公司的一切事务。

  获得史虞豹的授权后,李春燕随即组织与金世纪没有半毛钱关系的生意合作伙伴王平亮、丛台区兼庄乡东耒马台一街党支部书记卢作正、以及社会人员张社达(又名张勇)等人正式组建接管团队,进驻金世纪及关联企业,裁撤了公司原有的管理人员,全部换上了自己的人马。并收缴了印章、证照、财务账册等所有公司证照,完全掌控了史虞豹名下的企业及其全部资产。

  金世纪被工作组和李春燕等人接管后,曾被曝出他们刻意对邯郸金世纪资产“漏评、少评”,对邯郸以外“金世纪系”资产过度查封等问题。

  据受邯郸金世纪帮扶工作组的委托,邯郸市专家评审小组、河北金石评估公司2015年2月12日出具的《关于金世纪公司房产及土地资产情况初评报告》显示,金世纪净资产为394672.92万元,总负债为560518.48万元,净负债高达165845.56万元。

  而数据表明,该评估报考存在严重的漏评、少评,未列入评估的资产达11个亿以上。其中包括:1、新能电力集团下辖两个电厂,价值超7亿元;2、金世纪新城幼儿园4000平方米,价值约8000万元;3、金世纪新城37套阴影房,市值约2693万元;4、贺庄12.5亩未开发土地,市值约6000万元。5、展览路7亩多未开发土地,市值约4200万元。

  “工作组和李春燕团队,不可能不知道上述资产属于金世纪公司。很明显,他们是刻意将这些较为优质的资产隐匿起来,其真是用意不得而知。”金世纪临沂公司朱总说,“但至少,他们就可以根据他们的评估结果,对外称‘邯郸金世纪的资产不足以抵债’,就有理由对金世纪在邯郸外及史虞豹的资产”。

  据了解,山东的临沂金世纪开发有“金世纪新城”,其项目用地71101.36㎡,总建筑面积513277.8㎡。2014年8月,邯郸市公安局以涉“非吸”为由,对临沂金世纪价值27亿元的所有股权,以及上述土地、房产进行了查封,并分别于2016年8月、2018年8月进行了两次续封至今7年,致使临沂项目“烂尾”,引发当地业主频频上访。

  而苏州金世纪于2011年经竞拍,分别以3041.4万元竞得位于苏州相城区阳澄湖镇的20276㎡的住宿餐饮用地,及以4.631661亿元拍得该镇17153㎡的住宅用地,在2017年9月评估时,两块土地价值高达30亿元。邯郸市公安局也于2015年1月15日同样对苏州金世纪的股权及土地使用权进行查封。

  同时,该局还查封了史虞豹、高旗兰夫妇及其儿子支金高名下,位于福建厦门市区合计建筑面积约1000㎡,市值超5000万元的两栋别墅。

  在资产被查封后,工作组为配合王平亮、卢作正等人将苏州金世纪名下的土地变现,于2016年7月14日作出《金世纪依法处置工作组会议纪要》,同意解除对上述两块土地的查封。7月18日,邯郸市公安局出具《解除冻结财产通知书》。

  该《会议纪要》议定:邯郸金世纪、史虞豹及其名下关联等与苏州金世纪资金往来形成的债权债务,以苏州金世纪向邯郸金世纪支付2.3亿元了结。2.3亿元(其中,有5000万元由临沂金世纪垫付,实际只从苏州金世纪拿到1.8亿元)支付到指定的共管账户后,解除苏州金世纪及其股东资产的查封、冻结。

  而这次《会议纪要》,没有李春燕的签字。因在此前的2016年5月31日,李春燕已被史虞豹和高旗兰解除了授权委托。自此,王平亮、卢作正等成了接管团队的实际负责人。在他们的操控下,苏州土地被非法贱卖,直接经济损失达20亿以上。

  “王平亮、卢作正一伙人利用从苏州金世纪回的2.3亿元资金,将“花园”项目后续工程完工后,私自委托房地产中介销售了其中的30400多平方米的房产,并将售房款瓜分掉。”债权人代表程先生称,“而且,史虞豹投资7个亿的馆陶、广宗两个电厂,自2014年8月份就被他们霸占了。其中,馆陶电厂已正式投产发电,每年的净利润在一个亿以上,至今7年至少让他们非法获利7个亿以上。同时,在建的广宗电厂也被他们非法转让股权占为己有。还有,邯郸金世纪从银行贷下的2亿元、邯郸金世纪业产的租金、临沂金世纪转让给山东鹏飞所收的2000万元等等等资金至今也不知去向。”

  程先生说,他们一伙人在金世纪资产处置过程中赚得“盆满钵满”后,王平亮就移民美国,将大量资金转移美国投资。

  “在刘永昌、朱占国负责工作组的2014年7月到2017年6月17日期间,让所谓的‘接管团队’成员王平亮、卢作正等人任意侵吞金世纪的大量资产。特别在李春燕被解除授权后,王平亮、卢作正等人的身份已经不具备其合法性,却依旧任其继续霸占公司,已涉嫌严重违法。”债权人代表程先生说,“更为重要的是,对于我们广大债权人,却频频采取‘画饼’手段忽悠,即便集资人违心接受他们提出的‘以息顶本’的债权处置方案,且有2200多人签订了协议,却没有人从当时公布房源中,兑付到一套房子。而少数人通过他们关系,或给他们好处的,却拿到超值利益。”

  据了解,所谓的‘以息顶本’,是工作组以“公安机关已对金世纪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已立案,根据相关规定,集资人款按本金年化率10%给予补偿。”为由,将集资参与人投资到金世纪的实际资金额,扣除之前已支取的利息,来确定其债权金额。该《处置方案》(2015年7月28日发布)还规定,经确权登记的债权金额,将以1分的月息为标准,给予发放从2015年7月到12月30日的六个月的利息,以后将不再付息。至于经确权登记的债权额如何得以兑现,则采取“以房抵债”形式解决。即将“确权款”转为购买金世纪房产的“购房款”,(多还少补)。同时,金世纪将‘花园’项目的103400㎡的房源公布上墙,供集资参与人选购。

  2017年6月17日后,由于邯郸市分管建设的副市长由张跃峰接替武金良,工作组的负责人被更换为邯郸市住建局副局长的刘守信。

  “在刘守信负责工作组期间,因张跃峰副市长颇有作为,不但为史虞豹办理了监视居住,于2019年9月20日将其从看守所释放出来;而且还专门召集各方,包括所有债权人代表召开了一个专题会议。会议决定,将企业和两个电厂还给史虞豹,所有涉及金世纪资产的处置,必须由史虞豹签字确认。同时,承诺协助推动对银行债务的处置。”债权人代表程先生说,“由此,银行的10.5亿债务,以资产包的形式被政府的城投公司买断,然后用金世纪的部分房产抵消了城投公司的垫资。”

  同时,刘守信又推动将金世纪“花园”项目的158套商品房、“新城”项目的67套商品房抵顶给了集资人,为金世纪减少了负债6000多万元。

  由此,让金世纪和全体债权人都看到了曙光。然而好景不长,因刘守信病倒了,由邯郸市住建局另一副局长袁中英于2019年12月27日接替他负债金世纪工作组。

  “袁中英的做法却与刘永昌、朱占国做法如出一辙。他在处置金世纪有关事务时,几乎与张跃峰副市长召开的会议精神,及与债权人代表达成的方案背道而驰!”债权人代表对袁中英的所作所为很不理解。

  2020年5月25日,为尽快处理好金世纪一事,金世纪法定代表人高旗兰、实际投资人史虞豹,给程代卿、黄勃签署了《法人授权委托书》,委托程代卿出任邯郸金世纪总经理、黄勃出任邯郸金世纪副总经理,代表她处理金世纪相关事务。然而,向工作组递交该材料后,工作组组长袁中英不认可,从此不让程代卿参加各种会议。

  袁中英拒绝高旗兰、史虞豹授权委托的代表,公开袒护王平亮等人。尽管王平亮已潜逃美国,但他一直在遥控着接管团队。因程代卿是本地人,对王平亮等人的犯罪事实十分了解,他们担心程代卿出任总经理后会认真查帐,揭开金世纪资产被侵吞的真相。

  不仅如此,袁中英还向市领导汇报,称史虞豹和高旗兰不配合工作。于是,史虞豹于2020年3月20日被重新收监。

  黄勃说,史虞豹被重新收监后,袁中英更是变本加厉,他多次要求高旗兰向其指定的张社达等人出具授权委托书,全权处置金世纪一切事务。在高旗兰拒绝后,袁中英又要求她在张社达炮制的所谓《处置方案》上签字,但仍遭到高旗兰的拒绝,

  2021年3月18日,在政府的协调下,金世纪的资产兑付工作又开始了。此时,袁中英竟然不顾高旗兰、金世纪管理团队的强烈反对,继续使用王平亮遥控的人自己组建实施兑付工作小组。关于该兑付,高旗兰只有签字权,没有发言权。由此引起广大债权人的极度愤慨,针对袁中英存在的问题,债权人代表开始向有关部门进行投诉、举报。

  同时,债权人代表强烈要求,政府需更换一个诸如刘守信一样“公正、无私、实干”的工作组负责人。

  而此前工作组的组长刘永昌、副组长朱占国及卢作正,因在处置苏州、临沂资产中受贿,香港马会2020开奖日期经举报后被查处。

  据了解,第一个被抓的是邯郸市丛台区兼庄乡东耒马台一街党支部书记、工作组副组长卢作正,在转让山东临沂金世纪公司过程中,向山东鹏飞公司索贿120万元,于2018年5月22日被监察留置。2019年1月25日,被邯郸市永年区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,缓刑五年,并处罚金人民币80万元。

  2018年11月17日,邯郸市公安局经侦支队副支队长、邯郸金世纪帮扶工作组副组长朱占国,也因在帮扶过程中涉嫌收受贿赂200万元,于2019年6月15日,被邯郸市永年区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,并处罚金人民币50万元。

  而邯郸市政府副秘书长、帮扶工作组组长刘永昌,同样在帮扶过程中涉嫌涉嫌贪腐,而于2019年6月10日接受纪律审查和监察调查,后也被判刑。但,其涉及的贪腐情况及以何种罪名被判,却至今没有被公布。

  “他们被查实的贪腐程度及涉案人员,可以说‘冰山一角’,只是基于种种原因未被查处,或者不想深查。其中错综复杂的利益瓜葛,谁能说得清?”金世纪有关人士称。

  值得一提的是,朱占国、刘永昌之所以被查,是因几个行贿人(“受让担保”代持苏州金世纪股权人非法转让股权,为解封苏州土地卖出,以拿回其投资及其收益,兑现对朱占国、刘永昌等的“好处”)经举报被抓,纪检部门据其供述而查处的。

  而据不愿具名的债权人称,刘永昌、朱占国只是“小鱼”,其背后更有“大老虎”想通过刑事手段打压史虞豹,意图侵吞、瓜分金世纪资产。

  “我们通过仔细回想,分析了金世纪事发后至今所发生的一系列事件,从所谓的‘骗贷案’立案,到史虞豹儿子支金高被抓、取保、后被判刑;再到史虞豹被列为‘红通人员’、投案取保、监视居住及后来的判重刑,发现每一步都是帮扶工作组的刘永昌、朱占国及王平亮、卢作正、张社达这帮人为达到某种目的而实施的。”河北新能电力集团股东黄先生称,“其中‘骗贷案’的立案,是为了对史虞豹进行合法绑票,逼迫他让儿子支金高签署放弃苏州金世纪股权回购协议,以达到‘合法’贱卖苏州金世纪资产的目的。因为只有贱卖,他们才能掠夺巨额非法利益。”

  据了解,史虞豹以其关联公司的邯郸博能物资公司,于2013年1月23日向邯郸市城郊信用合作社马头信用社贷款2500万元,不但提供了够的抵押担保(由邯郸远洋实业集团担保。史虞豹则以他的河北新能电力集团持有信用联社价值3900万元的股权质押给远洋实业集团“反担保”)。其贷款期限为2014年1月23日起至2015年1月22日止。而邯郸市公安局立案的时间为2014年9月4日。就是说,该笔贷款在未到还款期限及还在正常付息的情况下进行立案的。

  支金高于2014年10月14日被刑拘。11月21日被指定监视居住,26日被取保候审。

  “从时间上可以看出,支金高被刑拘后的11月13日,正是公安局的朱占国逼迫史虞豹,给想接盘金世纪的李春燕签《委托合同》的时间节点。”黄先生如是分析说,“他们为卖苏州金世纪土地,就绕不开支金高,因他才是苏州金世纪的实际控制人。于是就借支金高在博能公司的贷款手续中曾有签字,而‘大做文章’。”

  黄先生告诉记者,其目的,一是将支金高作为‘人质’制衡史虞豹;二则是逼迫支金高签‘城下之盟’。后来由于支金高拒绝配合他们的非法行动,就被判了刑。

  据邯郸市邯山区法院于2017年2月20日作出的“(2016)冀0402刑初200号”《刑事判决书》显示,支金高犯骗取贷款罪判处有期徒刑2年6个月,并处罚金10万元。

  “再谈,他们之所以将史虞豹被列入‘红通人员’,是为了让他回不了邯郸或拖延时间。可以乘机将金世纪的资产吃光分净。”临沂金世纪朱总说,“因当史虞豹获悉苏州土地和临沂资产被贱卖及两个电厂被侵占后,曾多次向刘永昌、朱占国提出自首的请求,但他们却不予回复。无奈,他向河北省公安厅提出自首的请求,才得以回到邯郸”。

  据了解,史虞豹于2014年6月底赴港,引发生民众打砸金世纪办公场所及围堵邯郸市政府等事件后的7月16日,邯郸市公安局以涉嫌‘非法吸收公众存款’立案侦查,并在网上通缉史虞豹和高旗兰。直到两年后的2016年6月26日,才被以涉嫌“骗取银行贷款”罪,列为红色通缉令进行国际通缉。2017年6月17日,史虞豹通过律师和河北省公安厅取得联系,回来投案自首,邯郸市公安局对史虞豹采取了取保候审措施。

  而彼时,邯郸市分管建设的副市长由张跃峰接替武金良,他专门针对金世纪问题召开了一个会议。会议明确“将企业还给史虞豹,让其自行还债自救”。但在具体交接过程中,工作组长刘永昌让史虞豹找王平亮、卢作正来谈交接。结果,王平亮、卢作正却提出了让史史虞豹不可能答应的条件,然后就以“史虞豹不配合”为由,对史虞豹实施逮捕,关进了看守所。

  据了解,史虞豹于2018年2月7日被刑事拘留,关押在邯郸第一看守所。同年3月15日被执行逮捕。

  袁中英接手工作组后的2020年10月29日,丛台区法院在未对案件进行实质性审理的情况下,以史虞豹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,判处有期徒刑十年,并处罚金30万元;以犯骗取贷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,并处罚金15万元,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,并处罚金45万元。违法所得2178090801.92元,予以追缴。

  “史虞豹的‘非吸’罪被判10年,属于‘顶格’判决。判决书所说的‘违法所得2178090801.92元’,即史虞豹民间融资的‘非吸未偿还数额’。一审法院是以2018年《审计报告》数据作为对史虞豹的量刑根据,而事实上,在判决前的2018年到2020年1月,金世纪以其资产抵顶债务就高达近10多亿元。而一审法院与邯郸市政府‘金世纪帮扶工作组’存在密切联系,明知这一客观事实,却依旧以该数据作为裁判根据,造成对史虞豹量刑畸重,明显丧失公正立场,又悖法理公允!”史虞豹的刑辩律师李律师说,“至于所谓的‘骗贷罪’,更是值得商榷”。

  据悉,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已于2021年4月16日,对该案作出“撤销原判,发回重审”的裁定。

  同时,近日的2021年7月10日,工作组再重启《金世纪公司集资清退工实施作方案》,拟将金世纪新城合计金额11.04亿元的商业房产兑付给债权人,以解决剩余集资问题。

  “截止目前为止,我们金世纪公司的债务仅剩11.39亿元,仅‘新城’项目的资产就足以抵偿。近期,我们将全力配合政府,尽快将上述资产抵顶给集资人,全面清空所有债务。”史虞豹的妻子、邯郸金世纪公司现任法定代表人高旗兰表示,“希望政府及法院对我丈夫史虞豹,尽快依法作出合理、公正的判决,让他早日回归公司处理善后事宜。也期望政府能将企业及剩余资产还给我们。”